闹钟响的时候，窗外一片漆黑。摸过手机，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——凌晨三点。为了这场巴萨比赛直播，我又一次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
泡面在茶几上冒着热气，屏幕里诺坎普的草皮绿得晃眼。开场才7分钟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赫罗纳那个反击打得，跟过清晨的马路似的。多维克在中场拿球，我们的中场呢？德容上去了回不来，加维倒是能跑，可覆盖面积毕竟有限。看着对方三传两倒就到了禁区弧顶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果然，第21分钟，丢球了。阿劳霍冒失上抢被过个干净，伊万-马丁在禁区左侧那脚传中，说实话质量真不高，可我们禁区里居然没人盯防萨维奥。他就那么轻松地把球垫进了网窝。我就纳了闷了，孔德当时在看哪儿？

整个上半场，巴萨比赛直播的画面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割裂感。控球率68%挺好看，可全是无效的横传回传。莱万触球次数少得可怜，16次。一个中锋，半场触球16次，你让他怎么发挥作用？菲利克斯在左路倒是想突破，可每次拿球，身边至少围上来两个人，中路根本没人接应。

哈维站在场边，不停地做着手势。我看得出他想让球队把宽度拉开，可球员们在场上执行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。京多安拿球习惯性往中路收，把边路走廊全让出来了。结果就是进攻挤成一团，防守时边路又空得能跑马车。

熬夜看巴萨比赛直播最怕这种场面——你明知道问题在哪儿，可就是解决不了。血压跟着对方的每一次反击往上窜。

下半场换上了拉菲尼亚，场面稍微活了点。第65分钟那次配合其实挺漂亮，佩德里中路直塞，拉菲尼亚下底倒三角，莱万那脚射门被扑得真是精彩。可这种灵光一现，掩盖不了整场的战术混乱。

最让我憋屈的是第78分钟。明明是我们角球进攻，球被顶出来之后，赫罗纳四脚传球就打穿了整条防线。看着扬-科托一路狂奔半场单刀破门，我把手里的抱枕摔在了沙发上。这防守组织，说是职业队我都觉得脸红。

终场哨响，1-2。关掉巴萨比赛直播的画面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我自己那张疲惫又失望的脸。

数据不会说谎：预期进球1.2对1.8，对抗成功率47%，被射门14次。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，是一支球队的迷失。我们踢得没有性格，没有那种“这就是巴萨”的印记。

面早就凉了，坨成一团。我坐在黑暗里，想起十年前那些熬夜的夜晚。那时候看完球，天亮了也精神抖擞。现在只剩下满嘴的苦涩，和一堆想不通的问题。

战术可以调整，球员状态可以恢复。可有些东西丢了，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。下次巴萨比赛直播，我大概还是会定好闹钟。只是希望，别再让我对着屏幕，感到这么陌生了。